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没想到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狩猎能手、有为青年陈平山竟然是奸商!”
陈平山瘪瘪嘴,瞅了一眼马尾辫。
她不是生人,而是陈平山第一桶金的提供者、30年野山参购买者,林婉晴。
“哎哟,几个月不见头发长长了啊?我记得上次在医院见你,还留着齐肩短发。”
“呵呵,头发长见识短,对吧?不然也不能被你骗!”
林婉晴说完夹枪带棒,陈平山也只好避其锋芒。
这记者的笔杆子是要吃人的!
“那什么,你今天是来采访我的,有啥问题赶紧问吧。”
林婉晴没接陈平山的茬,而是咄咄逼人的上前一步。
“陈平山,你心怎么这么黑呢?比统购统销高一倍价格都敢收,真不怕被投机倒把委员会抓去打靶吗?”
陈平山一听就傻了。
“林婉晴,你什么意思?当初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要掏钱买的!而且,我明码实价,实实在在的三十年大黑山野山参,医院的主治也是验过货的,没有坑蒙拐骗,凭什么说我心黑?”
林婉晴不甘示弱,把自己的那套道理搬出来,直接质问道:
“你漫天要价,看我爷爷不行了,趁机敲诈,就是心黑!”
陈平山乐了,压低声音说道:
“漫天要价?我的东西我想定多少就定多少,你没钱就别买,买了就要认!我问你,你看爷爷好了没?”
林婉晴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吉普车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道:
“好了……但是好了又怎么样?那也不能抹灭你敲诈勒索、以此为要挟的事实!”
“呵呵,是吗?你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放下碗筷就骂娘。林婉晴,你可以去买统购统销的野山参,但是你要是有那个本事、能排上号,至于等我吗?我冒着风险卖你野山参,你不记着我的好,不念我救了你爷爷,现在反过来骂人?我看你也算是知识分子,没想到这点道理都不懂!过河拆桥、兔死狗烹、拔吊无情!”
林婉晴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现在终于意识到自己作为当局人完全忽略了事实。
“可是……可是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一点错吗?”
“我有错?有什么错?我凭自己的手艺吃饭,有什么错?你别跟我说没有采参证,私自买卖是违法。如果要这么说,你买野山参也违法!”
陈平山顿了顿,看着眼眶发红的林婉晴说道:
“现在的政策是不支持市场经济,但是政策有滞后性,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