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既不像矿工,也不像矿上家属,倒像是个乡下来的汉子,便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距离感和职业警觉。
“这位同志,刚才在现场,你是围观群众?还是刚刚闹事的同伙儿?”
陈平山挺直腰杆儿,不卑不亢,直视卢雪的眼睛。
“我虽然是家属,但是不是他们的同伙。我干爹李富贵跟他们一起下的矿,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
“你是李富贵儿家属?”
陈平山点点头。
卢雪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疲惫的说道:
“那你觉得这只是个意外事故?”
陈平山皱皱眉。
“卢处长,如果是刑事案件应该归你们公安管,如果是事故应该由矿上调查,什么时候轮到我这个矿工家属来定性了?我有这个权利吗?”
卢雪眼睛一凝,直视陈平山的眼睛,足足三秒之后才说道:
“我都没说是刑事案件,你倒是说了?有点意思!”
陈平山心一虚,直接把眼神往下半寸,盯着卢雪饱满的大雷子。
这两大坨至少是个C,就不嫌是负担吗?
不过她应该还没结婚吧?
能当上省厅处长,至少也40岁了,要是结婚生娃被男人孩子这么一吸,肯定得下垂,也至于现在看起来就三十来岁,饱满上挺。
就在他天马行空的时候,一道轻蔑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好看吗?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