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是个直性子,一听就懂。
“场长,这事儿你交给我就对了,我手里的那几只猎犬可不是吃素的。对了场长,我是真心建议咱们厂里买点猎犬,一个护林员配一只,既能壮胆又能搭把手,还能解解寂寞。”
周卫国一听就知道张大彪这是又准备给他推销猎犬,当即就不耐烦的摆摆手。
“回头再说回头再说。这次我不让你白出狗,待会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去食堂领三十斤油饼。”
张大彪瘪瘪嘴。
虽然没达预期,但是也不是啥也没捞着。
“行吧,那您可得认真研究研究。”
张大彪说完带着两个年轻护林员,牵着猎犬就背着枪就往北坡去。
没半天工夫,果然在大黑山山脊撞上了马建军几个人,正往深山里钻。
张大彪怒吼一声。
“马建军,站住!这一片是国营林场地界,猎场划分早就定死了,你们马家堡子的人,谁让你们越界过来的?”
马建军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边上的马大光悄悄拉了他一把,使了个眼色。
“建军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先办大事儿。”
马建军盯着几名护林员,又看了看他们身上的林场制服和正儿八经的56半,鼻子里闷哼一声,强压下火气。
“知道了。”
马建军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一挥手,冲马大光几人说道:
“走,回去。”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一步三回头,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张大彪看着他们背影。
“还敢在这儿撒野,治不了你了还?走,跟上!”
张大彪带着两个护林员,把子弹上膛,跟在马建军身后,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每当他们发现猎物的时候,张大彪一抖绳子,猎犬便熬的叫一嗓子猎物早他妈跑没影了!
马建军面色阴沉,冲马大光甩甩头,说道:
“去问问。”
马大光闻言立马把脸上愤恨的表情收起来,从兜里掏出两盒香烟,一盒经济牌香烟、一盒迎春香烟。
经济牌香烟8分钱一包。
迎春牌香烟2角7分钱一包。
他把经济牌香烟揣进兜里,拿着迎春牌迎上去。
凑到张大彪面前,马大光脸上桀骜不驯的表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谄媚。
“哥,抽烟!”
张大彪瞅了一眼,直接把抓过来,揣进兜里。
“咋的?有事儿?”
马大光嘴角一抽,看着“口粮”被抢,但只能憋着。
“哥,我想问问咱马家堡子是得罪了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