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陈平山心里一紧,知道坏菜,那只小青羊虽然嘴被堵了,味儿还是漏出去了。
马建军把狗绳交给马大光,转身盯着陈平山的眼睛。
“兄弟,我叫马建军,也是大黑山北面马家堡子的猎户,世世代代打猎,在大黑山这一片也算是老人了。”
马建军顿了顿,接着说道:
“咱们山里有规矩,谁先看见谁先开枪,猎物归谁。我们追了两大一小半天,而且还先开枪,结果就这么被你截胡,这不合适吧?”
陈平山本来想硬刚撕破脸,但转念一想,脸上立马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甚至还有一丝谄媚。
这深山老林里,最不怕的就是明枪,最怕的是暗箭。
真把马建军这伙狠人得罪死,往后进山处处是黑枪,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太不值当。
“马大哥是吧?规矩我懂,先开枪者得猎,这话没毛病。”
他往旁边大大方方让了半步,直接把背篓往地上一墩,敞开口给人看。
里面只有半筐干柴、几株草药,连个羊毛都没有。
“可我真没看见你们,也没看见什么青羊。我这一趟就是采点药、拾点柴,两手空空,你们可别冤枉好人。”
马建军的嘴角抽了抽,冷笑一声。
“冤枉?我这两条撵山狗鼻子灵得很,你身上一股子血腥味,还想抵赖?”
“血腥味?”
陈平山一拍大腿,一脸恍然大悟,弯下腰在背篓里摸起来。
片刻之后,摸出块裹着桦树皮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正是那俩肥羊腰子。
“哦!你说这个啊!在山里捡的腰子,不知道是啥牲口的,想着拿回去补补,这也犯法?”
他一脸坦荡,眼神半分不躲,反倒把马建军几人看愣了。
马大光当即吼道:
“你放屁!明明就是我们追的青羊!你截胡了还藏起来了!”
“藏?我往哪藏?”
陈平山摊开手,转了一圈,浑身上下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我就一个人、一杆枪、一个小背篓,两只大青羊百十斤,我能塞裤裆里带走?你们也太高看我了吧!”
这话糙理不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真没看出半点藏猎物的痕迹。
陈平山见火候到了,心里冷笑,嘴上突然语气一沉。
“你们仨不会是技不如人,没打中,怕被人笑话,抹不开面子,让我背黑锅吧?”
“你!”
马大光瞬间急眼。
马建军却一把拉住他,眼神阴险的盯着陈平山。
这小子太沉稳了,滴水不漏,一口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