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上乘。”
不过富大龙也没立刻报价,又翻了翻其他药材。
“五味子一斤一块二,苍术、黄芪都是七毛一斤,灵芝品相一般,一斤两块五。”
陈平山点点头,等他估价。
富大龙又盯着野山参,沉吟片刻。
“平山,咱们做生意这么久了,我也不跟你弯弯绕,国营药店收人参,这种十年的,一等参大概200元,二等100到150元,我给你算一等,再上浮一点,加上你这些草药,300元咋样?”
陈平山去过国营药店卖药材,价格确实跟富大龙说的差不多。
“行,成交!”
富大龙立马拿出30张大团结,拍到陈平山面前。
“平山,你那个铺子啥时候开业,到时候我去祝贺祝贺?”
“行啊,我估计最多十来天,晓霞干活麻利。”
“妥了!那你那个平山甄选上市的时候别把我给忘了……”
陈平山连忙打包票,这才脱身去供销社买了两罐麦乳精,又扯了两款最时兴的花布,这才晃荡回靠山屯。
陈平山回到靠山屯,直奔杨玉莲的裁缝铺。
“玉莲姐,忙着呢?”
杨玉莲猛地回头,看着是他,便停下机器。
“你咋来啦?没进山啊?”
“哦,我今天早上去了趟公社,把昨天采的药材给卖了,顺路过来看看,顺便跟你说点正事。”
陈平山拉过一条板凳坐下,目光扫过桌上堆着的布料、裁好的衣片,还有墙上挂着的几件老式褂子、中山装、偏襟袄。
杨玉莲看他神色认真,也坐直了身子。
“你说,我听着。”
“玉莲姐,我问你,你这铺子现在一天能做几件?挣的钱够不够养活小妮?”
杨玉莲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够是够,但也只是勉强。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好意思多要钱,大多是来料加工,挣个手工费。想多挣,难。”
“你现在是等人上门、做老样式、挣辛苦钱。可再过一两年,城里早就流行新式样了,喇叭裤、的确良衬衫、收腰小翻领外套、碎花连衣裙……到时候,大家不会再满足于老土的褂子。”
杨玉莲眼睛一亮。
“你说啥!喇叭裤?这是啥玩意?好看吗?”
“比你想的还好看,待会我再给你细说。不过今天我是想来告诉你,咱们不能仅仅做来料加工,还得做高端成衣。”
杨玉莲眉头一皱,陈平山说的话她越来越听不懂。
“成衣?”
“没错,”
“对,就是咱们自己买布、自己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