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大龙麻利的掏了14张大团结,然后便笑看着陈平山。
“平山啊,我可真羡慕你,进山一趟就一百多元到手。我要有你这本事,我还折腾啥啊!”
其实陈平山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顺,一是上辈子吃亏太多,已经吃出了经验,这辈子尽量不踩坑。
二是有空间傍身,即便是有天大的危险,也可以暂时躲进去。
“唉,都是刀尖舔血的活,而且看运气,今天能打到猎物、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说的也对,我挣得少但是也不用在山里奔,也没那个本事。”
陈平山把钱揣进兜里,然后从背篓里拿出树皮树叶包裹的鹿鞭。
“大龙哥,这个鹿鞭还收不?”
富大龙眼睛一眯,看着粉嫩粉嫩的鹿鞭,喃喃自语道:
“这玩意是咋保存的啊?怎么跟刚割下来的一样。”
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把鹿鞭放到桌上,盯着陈平山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平山兄弟,实话说,这东西,我现在不能给你最高价。”
陈平山心里一沉,说道:
“咋了?是不是质量不过关?”
“那倒不是,你这是极品货。”
富大龙给陈平山散了一支烟,说道:
“你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前几天,林场北边的马家堡子的马建军,也拎了一只新鲜鹿鞭过来,跟你这一样,也是头茬新茸刚割下去的。”
“马建军?”
陈平山眉头紧锁。
这马建军可不是一般的猎户,是大黑山北坡土生土长的老人,枪法准,刀法狠,是这一带有名的硬茬。
但他人阴,手脚不干净,仗着熟悉地形,经常不按规矩办事,跟公社的护林员也没少打交道。
猎户圈子里都知道,这人不能惹,虽然没跟陈平山正面交过手,但传言里这人睚眦必报,为了一只野物能跟人拼命。
气归气。
但是陈平山也不缺钱,所以也不准备为了这一根鹿鞭的生意跟马建军闹得不愉快。
因为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陈平山把鹿鞭收起来。
“那就先这样,大龙哥,过几天我能整来一批西红柿,你要是愿意咱们继续合作,但是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
“我有个哥们在县城开了个餐馆,我寻思给他独家供货。你要是卖给普通人或者国营单位不影响,就是不能再卖给其他饭馆……”
富大龙摸摸下巴,暗自盘算。
他的客户也大都是国营单位的食堂而已,这个条件对他的生意有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