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林场职工有了全新的认识。
外屋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就一个破桌子上面放着几个碗,一个灶台。
其余都是铺着干草和破布的狗窝。
西屋也全都是装猎犬的铁笼子。
张大彪领着陈平山进了东屋,打开帆布包,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一把拉住陈平山,指着地图说道:
“平山老弟,你这是要去踩点吧?”
陈平山点点头。
“嗯,不打没准备的仗嘛!”
张大彪的粗手在地图上抹了一遍。
“整个大黑山,从山脚到山顶,全归林场管,沟沟岔岔多得数不清,野鸡脖、兔儿岭、松树林、石砬子岗、麋鹿谷、黑瞎坳,这些你都知道吧?”
陈平山点点头。
“嗯,我也算是猎户,这一片也经常去。但是你们林场进山应该不走南面吧?”
“没错,我们走北面的山路。”
张大彪手指往地图最上方、靠近大黑山山脊的位置狠狠一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凝重。
“你看见没,就是这野猪沟!”
陈平山心里一咯噔,果然是在这里!
他爹陈猎子在世的时候,三番五次警告他,千万别进野猪沟。
要是逼不得已进沟,必须要成群结队。
只因为野猪的杀伤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