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背上56半出门往王长贵家里赶。
此时王长贵正和几个老猎户对着竞赛报名表发愁。
往年都是组队,三五一伙,进了山能互相照应,还能分区域合围,效率高。
可今年靠山屯没人,硬凑也白搭。
“平山,你可算来了!”
王长贵一见他,赶紧迎上来。
“报名截止今儿个,你要是参赛,咱就把你名字写上。对了,你看咱屯里那几个老兄弟,要不咱凑个三人小队?”
陈平山往门框上一靠,弹了弹烟灰,干净利落的说道:
“长贵叔,不组队,我一人参赛。”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惊了。
一个老猎户捋着胡子,急得直拍大腿。
“平山啊!你这是抽哪门子风?围猎竞赛哪有单干的?山里林子密,野猪又凶,又是群猎,一个人遇上群野猪,连跑都跑不及,那是送命!”
“就是!”另一个老猎户也急了,“组队还能分分工,有人放哨有人打,命中率也高。你一人去,那是送菜去了!咱靠山屯今年脸都要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