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菜一摆出来就被赶集的老百姓围着挑拣。
陈平山嘿嘿一笑,这些野菜一摘完就放入有保鲜功能的储物格,可不跟刚挖的一样吗?能不新鲜吗?
小根蒜五分一把,蕨菜、刺嫩芽八分一把。
没一会儿就卖得干干净净,拢共卖了三块七毛五。
卖完野菜,陈平山又转到供销社背后的那条巷子去找富大龙。
陈平山敲开院子门,冲富大龙说道:
“大龙哥,兔子飞龙收不?”
富大龙面色一喜,把陈平山拉进院子。
“飞龙?活的死的?这玩意也不好整!”
“当然是活的!”
陈平山把背笼上的破布揭开,两只飞龙、两只野兔挤在一起。
富大龙赶忙抓着飞龙掂了掂,个头足、还活蹦乱跳。
“平山兄弟,你可真有本事,连飞龙都能套的着,这手法比老猎户都地道。我跟你说,城里人就喜欢这玩意,金贵,炖汤请客吃饭贼有面子。”
“嘿嘿,大龙哥,开多少钱?”
富大龙看了一眼就痛快结账,一分钱没压,连那张兔子皮直接给了15元整。
陈平山把钱收了,便开口问道:
“大龙哥,我上次我托你搞的手表票和缝纫机票有没有门路?”
富大龙把院子门一插,在墙上摸了摸,扣开一块砖头,摸出一个纸包。
“喏,拿着。平山,我告诉你啊,这两张票可不好搞。手表票一张15块,缝纫机票一张15块,都是公社里最难求的紧俏票。咱们两兄弟一来二去也是缘分,原价给得了,不挣你钱。”
陈平山数出32块钱递过去。
“大龙哥,谢谢啦!”
“客气啥,以后有啥野味猎物多想着老哥哥就行。”
陈平山把票揣进兜里,实则放入空间储物格。
现在他手里有接近300元现金,按照市场价正好可以把手表和缝纫机拿下。
陈平山扭头骑上自行车,直接往县城供销社蹬。
县城供销社比公社大了不止一倍,五金、布匹、钟表、缝纫机一溜排开。
他先直奔钟表柜台。
“同志,我要块手表。”
营业员抬头一看,见他手里捏着手表票,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变得花枝招展。
这年头手表票是紧俏物,要么是有钱途、要么是有前途,反正都不是一般人。
“同志有票啊!要哪个牌子?”
“上海牌,全钢防震那款。”
穷玩车,富玩表。
自行车有了,手表自然得跟上。
而且手表更具有装逼属性,毕竟没法把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