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狍子油倒进粗陶罐里,晾凉之后就是雪白凝脂,放一年都不会坏。
陈平山一抬手,把狍子肉分成两半。
一半用细麻绳穿好,挂在背阴通风的房梁上,留着明天去集上卖了,换点钱给杨玉莲买台缝纫机。
另一半,他用刀分成好几份,每一份都肥瘦相间、分量扎实。
第一份用干净荷叶包好,直接推到杨玉莲面前。
“玉莲姐,这份你待会带回去,顿顿炖一点,补身子。”
第二份留给干妈熊桂芬,可不能白吃人家的大扎。
第三份留给香秀,昨晚刚在山坳废了不少体力,回去的时候走路都杀挺,得补补。
第四份留给供销社田晓霞,以后还指着他帮忙给自己的灵泉蔬菜找销路。
杨玉莲看着他把肉分得清清楚楚、处处想着别人,心里又暖又酸,刚要开口,陈平山已经转身去处理林蛙。
他把竹篓拎到大木盆前,先把公狗子、母豹子分开。
公狗子个头小、身形利落,直接用木棍敲晕,从嘴角下刀一撕,皮和内脏一并清理干净,用草木灰搓一遍,挂起来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