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顺直,金属部件烤蓝均匀,还带着出厂的护油,心里忍不住的喜欢。
老同志又拿出三盒油纸包好的子弹、两组桥夹,一并交到陈平山手里。
“枪拿好,持证携枪,路过检查站主动出示;只许在划定山林狩猎,不许打保护兽,不许对着人比划,记住没?”
“记住啦!”
陈平山把枪放到背篓,又割了两斤肥肉,这才晃晃荡荡的往靠山屯赶。
可刚走到自家院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院子外乌泱泱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伸着脖子踮着脚往院里瞅。
陈平山嘴角一扯。
不用问,肯定是王守根那个大舌头,把他卖祖传古玉发了财的消息,全给捅出去了。
“回来了!回来了!陈平山回来了!”
“可算等着了!还提溜着两斤肥肉,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发财了!”
一些心思活泛的老滑头还迎上来。
“平山啊,你可算回来了,咱乡亲们都替你高兴呢!”
“听说你发财了?你年纪还轻,把握不住,你把钱存我这。”
“对着呢,我们给你把着,免得你走歪道。”
一群人脸上堆着笑,但是笑脸之下都是要吃人的一张鬼脸。
陈平山把背篓往身前护了护,脸上没半点慌色,反倒笑了。
来的正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前世他爹刚走,这帮人看他老实懦弱,今天顺把铁锹,明天拿个板凳,后天再舀走半袋苞米面,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
今天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