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拢嘴。
“嘿嘿,兔爷啊,晚上回去好好伺候你陈爷!”
陈平山又在兔子岭转悠了半天,没发现其他倒霉兔子便收拾好东西,往野鸡脖方向出山。
还没等他看到下的套子,就听见一阵扑棱翅膀的声音。
一只沙半鸡被套住翅膀,在草里死命挣扎,一地鸡毛。
陈平山伸手一拎,连套子带鸡直接扔到背篓。
下山之前,等他挨个把野鸡脖的套子收完,足足套了3只沙半鸡。
【猎杀沙半鸡×3,积分+3】
【当前积分:29/100】
陈平山把猎物往背篓里一扔,心里暗自盘算:
照这个效率,再过几天,灵泉空间就能再升一级。等这俩天把卖了半块残玉的风吹出去,合情合理的去买杆56半,速度还能再快一些!
等积分够了,灵田扩大、灵泉变多,种菜、种药、养猎物,这日子不要太快活咯!
至于赵小虎、前山屯那些杂碎……
先让他们再得意几天。
等他陈平山把大黑山变成自家猎场,实力彻底压死他们,再一笔一笔算账。
陈平山想着想着就蹿进空间,直接把当日的五滴灵泉水灌进肚子。
噌~
一股热流从心口窜到五脏六腑,疲倦、困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听力、视力和敏捷程度都更上一层楼。
二十米外、躲在树丫上吱吱乱叫的小麻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平山脚下生风,下午三点多钟赶到家门口。
百米之外,他看到一个蔫头巴脑、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坐在门口打盹。
靠山屯生产队长王长贵的小儿子王守根?
他怎么来了?
自打陈猎子死了,王守根和陈平山就是屯子里的难兄难弟。
一个窝囊废、一个虎了吧唧,都不受待见。
俩人同病相怜、惺惺相惜,所以没啥事儿俩个人就混在一起。
陈平山快步走上前,抬脚踢了踢。
“喂,守根儿,干嘛呢?”
王守根一哆嗦,一看是陈平山擦了擦哈喇子,从地上爬起来。
“平山哥,你咋锁上门了?以前你家院子门从来不锁,屯子里的人说进就进,你防谁呢?”
“呵呵,反正不防你。对了,你来找我干哈?”
王守根指了指刚刚坐在地上的布袋子。
“我爹让我给你拿五斤苞米茬子,回头年底算账再还。你赶紧倒米缸,布袋子我还要拿回去。”
陈平山心里一暖,眼眶发酸。
“守根,你回去跟你爹说不用了。我昨天把家传古玉给卖了,换了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