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她父亲做的生意吗?”
那家伙动不动就拿江淮之的会所威胁江渝桐,可见朱骅对江淮之的会所是有成见的。
“那有什么不能的,那姑娘父亲做的生意我跟你大哥打听过了,是有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但说句不合适的话,社会就像一汪水塘,水至清则无鱼,存在就是合理的,只要别踩过线有什么大不了的,要真和骅骅走到一起,有骅骅这个女婿给她父亲掌握着,不比现在这样好么!”
“那……朱警官对桐桐是什么意思呢?他似乎对桐桐也没那个意思吧?”
两边老的说的热闹,可两孩子却似乎一点意思没有,总不能包办婚姻吧。
提起这个,朱丽不禁一阵阵好笑,“他啊,我看他也是个糊涂蛋,喜欢人家姑娘自己怕是都不知道!”
“啊?”
见孟静姝目露迷茫,朱丽解释道:“他要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怎么会找她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呢,还把人家姑娘带回家,是外面没酒店了还是说真没法子给人送回家了?
他又不是不认识小陆的,完全可以给小陆打个电话,问小陆姑娘家在哪不是,再不济也可以请小陆给姑娘家里打个电话给接回去,怎么就非得带回家过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