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套房了!”
“哇!”孟静姝再次哇了一声,“这么贵重的镯子她就这么给你了?会不会是假的啊,这个朱警官之前不是都要结婚了吗?这么好的东西他母亲怎么没有给他前女友呢?”
“她说她不喜欢那个女孩,从她儿子第一次带回家她就不喜欢,说什么她们星座磁场不合,你们听听这像话吗?一个五十多的老太太也研究上星座磁场了!”
“这个是有的,这就是所谓的眼缘,比如咱们两个就很有眼缘,所以我们能玩到一起。但我跟陶笑就没有眼缘,所以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觉得我们不会成为朋友,朱警官母亲大概也是这样!”
江渝桐快烦死了,没想到孟静姝居然还帮朱骅母亲说话。
当即撅起嘴。
“小姝你哪头的,怎么帮他们说话呢!”
“我不是帮他们说话,而是你这镯子都戴到手上了,你要不满意,怎么当时不还给人家呢?”
“你以为我不想呢,来,你试试,你要能给我拔下来我给你一千块!”
江渝桐最苦恼的就是这事了,她明明看到朱骅母亲轻轻松松从手上退下来的,也轻轻松松戴到自己手上的,她立马就要退下来还给人家。
没想到手都拔红了也没能把镯子退下来。
朱骅母亲刚开始还不信呢,然后也帮着她一起拔镯子,拔的江渝桐眼泪都要下来了也没能退下来。
然后他母亲就更高兴了。
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
抓着江渝桐的小手一边拍一边说江渝桐命中注定要做她的儿媳妇。
那一刻江渝桐真恨不得自己可以原地隐身才好。
苍天可鉴,她可不想找个条子当老公啊,她这出身也不允许啊!
真结婚了,人家给姑娘陪嫁车陪嫁房,陪这个那个,她家可好,陪嫁一个半黑老丈人,直接给新女婿冲业绩去。
“所以你现在是……”看看江渝桐可疑的红脸,再看看她皓腕上的玉镯,孟静姝满脸吃瓜的意味。
“什么都不是,我没办法了,只好给那个条子打电话,让他回来跟他妈亲自解释!”
“然后呢,朱警官怎么说的?”
“他回来以后把他妈拉到房间解释了一通,出来以后他妈兴奋之情消减,倒很是遗憾,当然,这事也怪我,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怪他妈喜欢我,但她再怎么喜欢我我也绝不可能找个条子当男朋友不是!”
“所以呢……这镯子为什么还在你手上?”
这一看就是要传给儿媳妇的镯子,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