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风灌进来了,我们运动不冷,宁宁会冷的!”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左手压住,吻也随即落下堵住她的抗议。
“流氓……无赖!”
细碎的吻掩不住身下人对他的不满,间隙的流出零碎的夸赞。
陆璈单方面觉得这些贬义词是老婆对他的夸赞。
于是更卖力了。
直到老婆那些贬义词的夸赞变成了语气助词,陆璈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钳制住她双手的大手。
“小姝,你今天心情很好?”
从下午回来就感觉她心情跟之前不一样,这会儿陆璈更感觉她的心情跟之前不一样,那种放松感让他上头,又忍不住好奇今天他不在家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宁宁在身边,我每天心情都很好,嗯啊……慢点,那里不行……”
“那你重说!”
“重说什么?”声音变的尖细,似飘在暗夜中的萤火虫,忽闪忽现。
“为什么心情好?只因为宁宁吗?”
“嗯……你,还有你……”
很想硬气一回,却没出息的在陆璈的故意使坏下松了口。
“有我什么?我哪里让你心情好?”
“哪里都好,这个最好!”
小手轻轻碰了碰,却如同给陆璈打了一针强心针,床垫弹性太大,陆璈怕把陆安宁给吵醒,便也不管冷不冷,直接站到了地上。
将人送上去的那一刻一个莫名的打算闯进陆璈脑中。
年后过去第一件事便是要给陆安宁打一张小床,不然大冬天的可太遭罪了,他倒是不怕冷的,只担心会冻着孟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