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刚从学校出来,瘦的跟个麻杆一样,又黑又矮。
没想到不过两年多竟然长的又高又胖,难怪他一下子没认出来。
正说他呢,陆成栋突然冲他招招手笑道:“大哥,来玩啊,下两把呢!”
陆璈笑笑,点了个头道:“你先玩,我先把孩子哄睡了!”
一大早就起来了,疯到现在,早累的不行了。
偏今天人多,小家伙也好热闹,又困又不想睡,陆璈只得抱着他慢慢的哄着。
见陆璈冲他点头,何兰真压低声音道。
“你少跟他玩,你四叔就好赌个钱,我估计这小子跟你四叔后面也没少玩,手上肯定有花头,你别跟他赌!”
去年过年回来也没见他找陆然玩,照理说他跟陆然年纪相仿,过年回来应该找陆然玩才对。
可除了偶尔碰见打个招呼外,何兰真就没见陆成栋跟陆然玩过。
不跟陆然玩,却特意过来找陆璈玩,且两家国庆节的时候刚吵过架。
虽说没跟他们父子吵,王从华也跟他爸离婚了,可两家到底是刚吵过架的。
这小子是真没心没肺还是装的,何兰真很难说。
“放心吧,我要在他手里栽跟头我这么多年的饭就白吃了,妈你赶紧去吃饭!”
赌桌那边几个大烟枪,陆璈抱着孩子也没往跟前凑。
隔着人群远远的看过去,就见孟喜得满面红光,双眼放光,嘴角叼着烟,这副样子陆璈再清楚不过了,典型的赌徒模样。
摊上这样的赌徒爹,不管孟静姝怎么心狠不理她爸,以后怕还是少不得要被他连累,看来还是得想个法子断了孟静姝和她爸的关系。
以后孟静姝如何不要孟喜得管,孟喜得如何也不要孟静姝问。
只是这个法子一时半会却想不到,不过也不急,等去了江南以后问问江淮之。
他是老江湖,什么样的法子都有,到时候再慢慢筹谋。
把陆安宁哄睡放下正要出去看看孟喜得搞什么,才走到堂屋何兰真突然叫住他。
“大璈,你没喝酒吧?”
“没喝,一会儿要送外公外婆回去呢,哪能喝酒!”
上午是姐夫一趟一趟把人接过不来的,下午不能还让他继续一趟一趟送。
“那一会儿你跟我去街上一趟,我们去把肉买回来,一会儿让你二姨帮着把肉圆给炸了!”
陆璈不知道他妈和孟静姝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今天让二姨来干活怕是不好。
“妈,不是说过两天炸的吗?今天让二姨帮忙炸不好吧?”
累死人的活,本来穿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