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总觉得郁郁不得志,什么事都不顺,所以才沉默寡言。
并非沉默就代表稳重,寡言就代表深沉。
孟静姝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抱着碗闷笑,无意发现她的闷笑,陆璈莫名感觉脊背寒了一下,总觉得这死女人又在憋什么坏。
这种感觉一直到他晚上下班过去给她帮忙的时候才总算落听了。
“咦,稳重的师父下班啦!”
“……”两眼一黑,他就知道!
趁着没人注意,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死女人,就会笑话他,刚把舞王的事情交代过去,又来个稳重的师父。
什么时候叫他一声老公不行吗?
“孟静姝,你给我等着!”
“稳重的师父看来感冒全好了呢,气势这么足,那今晚应该回自己房间睡了吧?”
“你想都别想!”
引狼入室了,哪还有赶的走的。
平常都是要到九点半左右才收摊,今天才刚九点陆璈便张罗着收摊了。
“还有人呢,再守会儿吧!”多卖一点是一点,反正一天的房租都是那么多。
“不差那几个人的生意,该休息就休息,身体熬坏了赚再多钱也没用,收摊!”
伤口终于全部结痂了,便是用点力气也不用担心崩开,忍了一个星期,他是真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