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旦崩塌了,便怎么也克制不住。
“小姝?”
地上的陆璈听着床上传来的细微啜泣声,不由转过身狐疑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孟静姝没回答,陆璈一下子坐起来又问到。
“我没事!”
瘪着嘴说了一声没事,却急匆匆摸着黑出了房间。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还有低低的哭泣声,黑暗中陆璈跟着烦躁的搓了搓脑袋。
陆璈又失眠了。
昨晚她在客厅睡他尚且不能习惯,今晚她就在自己的床上睡,他甚至能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
就是这该死的奶香味,跟钩子似的钻进他鼻子里,死死的勾在他心头。
他又想起她露出的一小截腰身。
更睡不着了。
第二天的体检很顺利,因为去的早,几乎没怎么排队,陪着孟静姝全部检查完出来外面的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体检单不用交,到时候医院这边会直接和厂里对接,有问题的厂里会通知,没问题的就可以直接上班了。
出来时间还早,陆璈带着她又去买了菜,昨晚因为关勇在这边吃饭,原本准备的今天的菜也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