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雨抬眼看了看他并不言语,不过眉目间自信然然的神色,南宫辰也不用怀疑了。
所有的皇权争夺,无一例外,最后都是要以血腥杀戮为终点……
“夫人,有人送来这物给您?说要与您见面。”影卫的声音打断了秦菲雨。
秦菲雨接过影卫手中的东西,打开一看是漠北的国土划分图。
秦菲雨目光陡然一厉,“人呢?”
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
……
夜已深,这里却是灯火通明,永安镇上整条街上勾栏无数,满楼乐声。
秦菲雨身边除了冷岩跟随以外没让其他人随行,随着送东西到她影卫手中的带路的人进了一家楼宇,热闹非凡的春水楼,秦菲雨只瞥了一眼就知道,其实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上楼后,来到一间屋子,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别有乾坤。
一进雅阁,便听得琴音淙淙,看似普通的房间,仔细一瞧却极不普通。
带路人掀开珠帘进去。
“主上,人请来了。”
内室里一男子正在下棋,枰木的棋盘上玉石制的棋子黑白分明,颗颗圆润,男子修长的手指捏着棋子,一手支着下颌,鸦青的发落在颊边,慵懒闲适,凤目低垂,可却难以掩饰他周身的凌然的帝王之风。
听到来人的声音,男子抬起头朝秦菲雨看去,饱满的额头,入鬓长眉下深陷的眼潭邪魅迷人,波光流转间勾魂夺魄,忽然嘴角一笑,“小雨儿,好久不见,你可有想念我,嗯?”领路人闻言额头一滴冷汗,连忙起身退下。
这样叫他,除了夜天以外,还会有谁?
“废话少说,何事?”秦菲雨清冷的眉不起波澜,兀自坐下来,双臂环胸。
“小雨儿真不解人情,好吧,直说了,我在这里等你一天了,交到你手里的漠北图,想必你也知道是何意,漠北西北罕鲁之地,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许反悔。”夜天漫不经心地看了秦菲雨的神色,回眸把手中棋子落下,唇角微微上扬。
秦菲雨转头看了看夜天手下的棋局,眼眸微眯,终是一笑,拿起一颗黑棋轻巧地落下一处,抬眼朝他说道:“答应过你,可并未说……何时何日。”
夜天俊美的笑容有些僵滞,半晌才忽的笑了,“小雨儿,我这是被你带沟里去了。你未说时期难不成还要等我入土成白骨之时?”
秦菲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毫不犹豫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