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老年痴呆了么!孩子都这么大了!”
“大叔你可别闹了!”谢雨纾嗔怪着,“这是陈言同事的孩子,因为了有些事所以我们先照看着。”
大叔也是哈哈笑着,接过牛牛一层一层的衣服放在柜台那里,就让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定,我把菜单转到谢雨纾和孩子跟前,“小王子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给你做。”
牛牛稍稍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妈妈不来么?”
“呃……”我组织了下措辞,“妈妈工作忙。”
安静了几秒,牛牛很明显失落了,谢雨纾有些责怪的看着我,我正想着怎么安慰他,牛牛突然坚定的看着我,“叔叔我决定了,要快快长大,然后像你一样挣好多好多钱来照顾妈妈。”
我愣了下,然后笑着说“叔叔可没有好多好多钱。”
“你骗人!你房子可好看了!”
“那不是叔叔的房子。”
“欸?那你好逊哦。”
谢雨纾没忍住,捂着嘴扑哧笑了出来。
我干咳一声,“叔叔让你失望了,点你喜欢的,多吃点快快长大。”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欢快,我都有些忘了之前还在和谢雨纾闹别扭。
中途接到了梅姐电话,我看了眼牛牛,谢雨纾看了看我的样子,也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我去了卫生间接听,“喂,梅姐,情况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这么短时间已经是第三次手术了。”电话那边的梅姐显然在压着情绪跟我说话。
“这么严重!”
“哎,也算是他姓林的,遭了报应吧。”
梅姐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的担忧是隐藏不住的。
“没事,会好的。”我实在不太会安慰人。
“陈言,我今晚上怕是过不去了,牛牛外婆后天才到,明天又是休息天,你能不能……”
“可以。”梅姐话没说完我就应了下来,“你在那边照顾着吧,我会带好孩子的。”
“恩……谢谢。”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挂断电话,我看见谢雨纾在门口等着,她问我“怎么样了。”
我叹口气,“又做手术了。”
“啊?”
我跟她不约而同的看着餐桌旁大快朵颐的牛牛。
“今晚上和明天得让孩子住咱那了。”
谢雨纾咬咬嘴唇,点头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牛牛有些犯困,也就带着两人回到了家。
孩子倒是真的困了,在后排座位上依偎在谢雨纾的怀里睡得香甜,孩子睡了我跟谢雨纾突然没了话题,气氛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上。
好在道路畅通没有折磨我们多久,也因为孩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