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想跟她解释一下,但一开门就看到拖着行李箱准备外出的谢雨纾。
“你……”
“陈言,”谢雨纾很平静的看着我,“我觉得,我还是稍微离开一段时间吧。”
“就为了这件事?”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谢雨纾没说话。
“对不起,我……”
“知道你在意我,但你最近这几天,真的很奇怪。”
我两僵持在门口,她看出我心里有事,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我一个大男人对她没有安全感。
见我不说话,谢雨纾抽了下鼻子,“我去萧潇那住几天……”
我拦住她,正想解释下我撒谎的事情,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拿出手机接听,我身子挡在门口,谢雨纾倒也听话,把行李箱立起来,靠着墙看我。
“喂?梅姐?”
“陈言,”梅姐的声音带了抽泣,我顿时感觉不妙。
“梅姐你怎么了?”一听是梅姐,而且看到我的样子不对,谢雨纾也预感到什么。
我开了免提,就听到梅姐抑制哭腔的声音,“你能帮我接下牛牛么?”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
“那个天杀遭报应了,”梅姐哽咽着,“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危险期……”
“行行行,你在哪?我去看看吧!”
“先不用,你帮我看好牛牛就行。”梅姐抽着鼻子,“谢谢啊。”
挂断电话,我和谢雨纾面色复杂的对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叹口气,稍微收拾了下,穿好衣服就一起开车去了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