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着谢雨纾的眼睛,把上面的那段话讲出来后,我却发现她眼眶里有了些红润,但又很快的压了下去。
梅姐在一旁起哄,拿着手机就要拍照。
谢雨纾缓缓伸出手来把花捧住,垂着头说,“谢谢……谢谢……”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微长的发帘因为低头的缘故,将脸部遮盖,因此看不到她的表情。
眼看气氛不对劲,梅姐也有些觉得尴尬了,托着手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时谢雨纾又抬起头,换回了平常欢脱的表情。
都没再多说什么,这段告白像是插曲一般被翻了过去。
饭后,梅姐知道我们两个还有事情要谈,就没让送,我载着谢雨纾回家,一路上,她抱着花看着车窗外没说一句话。
到了小区门口,我想送她回家,她说时候不早了,要我先回去。
我很想再跟她说几句,但我知道她现在还在犹豫着,所以没在逼迫。
跟她道了声晚安,就要转身离开,她却又把我拉住。
“怎么了?”我问她。
谢雨纾没说话,一直垂着头,但在这安静的地方,我还是能听到她呼吸比平时急促些。
她把花捧递还给我,小声的说,“对不起,陈言……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适合在一起。”
“是我今天唐突了么?”
她摇摇头,“不是,不是这个原因,你看,我们有着年龄差,还有生活习惯什么的都不一样,所以我们……我们……”她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了些颤,好像再说下去,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看着她这样子,我把花接过来,就看到她左手握着右手腕不停地摩挲着。
我拉过她已经被搓红的手腕,“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觉得是时候了,想诱导她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没……”
她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因为田于明那件事?”
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下,把头偏向一边。
她不想说,也不敢说,我明白,但不能这样下去,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坦白,恐怕今晚过后我真的会失去她。
“其实,我一直好奇,”我把花紧紧的攥住,“为什么那个混蛋的判决是强奸未遂,那天的场景,我看的清楚,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雨纾被我拉着的那只手不停地在抖,看来我想对了,之前去过警局,了解到谢雨纾的口供,警察也尊重谢雨纾的证词。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你不知道!”谢雨纾挣开我的手,抬起脸眼泪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