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去大马做什么?”
“抵押银行资产,我不想输,下午可以筹集到20亿的资金,我想用这笔钱来拿回霍氏银行!”
霍兆堂这种操作,在港岛是违规的。
抵押霍氏银行的股份,然后拿着钱去购买霍氏银行的股票,这不是扰乱金融吗?
所以,他才不得不跑去大马,找那里的银行借款。
哪怕是被查到了,港交所也无可奈何。
“兆堂,我问你,你昨晚有告诉徐浩然,我们今天的行动吗?”
“彤哥,你以为是懵了啊,还是以为我今年16岁啊,跑去炫耀?”霍兆堂听出了郑钰侗话里的意思,当即就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很是生硬。
“嗯,没有就好,没事了,那20亿打给罗敏生了!”
“好,这次我已经梭好了,只可以成功,不能失败!”
霍兆堂咬牙一狠,挂掉了电话后就直接让银行转账了。
此时,郑钰侗知道霍兆堂没有问题后,那有问题就是自己的团队了。
立刻让属下开始调查地主会各个成员现在做什么。
首先调查的就是罗敏生。
罗敏生在民生证券行里,指挥着自己的团队开始收购霍氏银行的股票。
但收获很少,情绪很是暴躁。
为了避免影响到自己团队的运转,他经常跑去厕所发泄内心的邪火。
但也是这个举动,让郑钰侗觉得他很有可疑。
“同叔,罗敏生在上午两个小时内,去了三次厕所,每次20分钟,而且每次都卡在了股价转折的时候!”
对于属下的报告,郑钰侗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去厕所没有问题,问题就是每次都20分钟。
那么厕所内到底有什么事情?
郑钰侗让属下去民生银行的厕所里调查,发现了罗敏生的专属厕所其实是一间套房。
房间里有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是她的老婆。
“同叔,罗敏生每次20分钟,就是和他老婆在深入交流!”
“你亲眼见到?”
“不是!”
“那就继续监视!”
“是,同叔!”
郑钰侗心里的疑惑还没解除,属下退下后,再次过来报告,脸上也带着一丝慌乱。
“同叔,罗敏生出事了!”
“什么事情?”郑钰侗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有些震惊。
罗敏生是他手里的一把利刃,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情。
“马,上,风。。。“
“什么?”郑钰侗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