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人头把肉全分了!一家分个几斤,回去炖酸菜熬大油,美美地吃他娘的好几天!”
这话刚一落地,立刻就有人跟着附和。
“对对对!分肉!我家锅里都刮不出油星子了!你们摸摸我这肚子,都瘦成啥样了!”
“我家也赞成!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过个年都舍不得敞开吃!这回好不容易白捡这么多肉,不分还等啥?!”
“分肉!分肉!!!”
有一个老汉蹲在地上,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着,像是已经闻到了炖肉的味道。
周村长坐在最前面的条凳上,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一边听着这些人在底下起哄。
沉思了一会,他突然把目光转向坐在角落里的方伟。
方伟坐在靠墙的一张条凳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低着头在那搓指甲缝里干涸的血泥。
院子里那些人吵吵了半天,周村长一个字没吭。
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
最先安静下来的是蹲在前排那几个,然后后排的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
等院子里彻底安静的时候,周村长才开口道:“大伟,你起来说两句。”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方伟。
是啊!
这次打野猪,领头的和出大力气的都是方伟!肯定得先听听他的意见!
“……”
方伟挑了挑眉,看着盯着自己的周村长,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分肉吃确实痛快。”
“一家分几斤,回去炖酸菜、熬大油,今天晚上全村人一起敞开肚皮吃。”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慢慢扫了一圈。
“可吃完之后呢?”
没人说话。
“拉泡屎,就什么都没了。”
听到这话,之前那个提议分肉的大婶脸一下子红了。
“我给大家算一笔账吧。”
方伟竖起一根手指,“镇上的猪肉现在差不多一块二毛钱一斤,野猪肉比不上家猪,肉柴一点,口感差点意思,但它也是真真正正的肉。”
“我们也不多算,就按最低五毛钱一斤卖出去,一千两百斤,能卖多少钱?”
院子里有人开始掐手指头算了。
“六百块钱。”
方伟也不等他们浪费时间算,直接把结果说了:“六百块钱啊。”
“这六百块钱拿回来,按昨晚出了力的人头分,每个人能拿多少,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杆秤。”
有些人想浑水摸鱼混口肉吃,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