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满是难堪:“可是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奶奶和周叔叔也都是有意撮合我们,为什么当年羽珊姐就可以,我……”
“林音音!”周屿声打断她,语气愈发冰冷,“长辈的意愿,不代表我的选择。文件送到,你可以回去了,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周屿声的语气干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林音音咬着唇,死死地攥紧手提包,周屿声这是下达逐客令了。
“好吧,那位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她勉强维持面上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周遭的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周屿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颈侧处未消散的红痕。
昨晚密闭车厢内,许初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腿上,那股慌乱的气息,仿佛至今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