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沈钰接过话来。
“可是……母亲生前很少提起外祖,我也未曾见过您。”
沈钰这话说得委屈,在加上沈昭宁怯生生的表情,让赵春英感觉到孩子们对她的生疏,
赵春英悲从心起,忍不住流下泪来。
“造孽,真是造孽。”
“祖母与你们的母亲有些误会,并非真的不疼她,祖母也是有苦衷的呀。”
赵春英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沈昭宁从椅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给赵春英擦着眼泪。
直到赵春英哭声渐弱,沈昭宁才小声开口。
“外祖母,要不您先派人去救救祖母呢?”
赵春英一愣,连忙应道。
“我真是糊涂了,我这就叫人去。”
赵春英说完,便吩咐管家安排人手,带着家中机灵的下人去粮铺。
家中的家丁可不是普通的家丁,大多数都是退役的老兵,一个个身手了得,不说以一当百,至少也能一个打十个,用来对付几个商人,简直是大材小用!
赵春英前脚刚带着人离开,后脚苏家父子便回了家。
苏远樵拧着眉道。
“算着日子,他们早该到了,怎么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你可有认真去找?”
苏绍青苦笑。
“他们可是我的亲外甥,我怎会不认真?”
“我已经派卢羽去找了,他每日都会去城门口勘察,若是有消息,自然会回来禀报。”
苏远樵冷哼一声。
“你那几个谋士,只会纸上谈兵,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苏绍青迟疑开口。
“如今四处都在闹饥荒,百姓流离失所,他们一行人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
“不如我派两队人去接应一下。”
苏远樵摆摆手。
“不行,那监察司的人整日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若是被他们发现,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我倒是不怕被他们弹劾,就怕他们使坏,害了孩子们的性命!”
苏绍青掀起衣摆,跨过门槛,儒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苏家忠君爱国,从未有半分不臣之心,陛下怎就如此不信任我们?”
正说着,苏绍青发现府中的家丁、护卫都不见了,整个府邸空空荡荡。
苏绍青不禁皱眉,顿住了脚步。
家里怎么如此安静?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苏远樵也意识到异常,伸手摸向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