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声音冷沉:“你能告诉我,你刚才在弥塞亚的内部监控网络里,是删除了哪一段同闻笙相关的精彩画面吗?”
盛峤:“……”
糟糕,他怎么也没想到,盛阙这次是连他也防备上了。
盛峤严重怀疑,在他调取监控录像,并替换了其中一段录像的同时,盛阙就坐在对面同时用终端看着他的操作呢。
盛峤也有些摆烂了。
他将处理器推到一边,诚恳道:“你应该知道,是你的精神体先动的鼻子吧?”
“然后,也是你的精神体先跑到闻笙住宿楼下的。”
迎着盛阙越发沉凝的视线,盛峤一边头皮发麻,一边不怕死地持续挑衅盛阙。
“一般而言,像这种事情,就算要纠责,也是你的精神体先打扰闻笙的正常睡眠在前。”
“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闻笙也不想的,你可以理解的吧?”
盛阙:“……”
他可以个鬼。
盛阙原本还有些无法确定,盛峤与闻笙之间的关系。
但现在,从删除不利于闻笙的监控录像,再到被他这个当事人之一发现后,盛峤也依旧站在闻笙的立场上,替闻笙向他辩白……
如果不是盛峤在意极了这个特优生,一贯精明理智的盛峤,又怎么可能顶着他的压力,做出这种事情来?
盛阙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想起不久前,在训练室里,他在面对闻笙时,那份唯有自己清楚知晓的失控。
像在训责盛峤,也像在告诫自身。
盛阙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不带半分温度的沉沉锁定在盛峤身上。
“盛峤,你最好明白,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盛峤放在桌上的手,几乎是痉挛似的抽搐了下。
他蜜金色的眼瞳微微下移,视线停落在盛阙穿着黑色睡袍,完全没有遮掩意思的,侧颈闻笙留下的咬痕上。
他忽地觉得可笑。
“盛阙,那你知道你昨晚在做什么吗?”
盛阙暗金色的瞳孔骤然一沉:“我看你是需要冷静一段时……”
盛峤:“唔。”
盛阙冷漠的宣判还没有说完,坐在对面的盛峤就忽地面色一变。
他身体稍稍弯弓下去,五指收紧,用力攥握在胸口前的衣物。
一张清俊面容上,此刻苍白得厉害,额头上更是短短数秒,就浸满了由冷汗积聚的小水珠。
盛峤散乱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