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腹苍鹰:“呼呼。”
闻笙眼尾微扬,乌黑瞳孔里漫上一点笑意:“撒娇也没用。”
她放低了声音,语调柔和:“今天凌晨不是刚帮你做过精神抚慰吗?怎么现在又跟着过来了?”
“是不是你的主人待你太差了,想要过来讨嫌,还拿你做筏子?”
*
磨砂玻璃外。
几乎是被当面蛐蛐的盛峤:……
他蜜色的瞳仁微微弯起,神情中流露出一点无奈。
“就这么不欢迎我吗?笙笙。”
不开玩笑,坐对面的闻笙,在听到从盛峤口中说出的这声“笙笙”时,她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闻笙将凑过来的白腹苍鹰推远了些,真心实意道:“说真的,盛峤,其实你上次在我上课之前,突然放你家白腹苍鹰上来找我时……”
“我就已经觉得,你这人骨子里是有点癫劲儿在身上的。”
“但是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和我想象中的你比起来,还是现实中的你更胜一筹。”
对面的盛峤微微一怔,蜜色的眼瞳里漾开层层笑意。
“这是夸奖我吗?”
闻笙无语:“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不过说真的,下次派你家白腹苍鹰来找我的时候,请挑一个比较阳间的,而且我不上课的时间段。”
“我相信凭你的实力,做到这点并不难。”
这下盛峤是真的有些意外了:“你不反感我让我的精神体去找你?”
闻笙没忍住笑了:“我反感的话,你就会不继续了吗?”
盛峤低笑了声,十分直白:“不会。”
如果不是还有点个人素质在身上,闻笙真想骂他一句,那你还问个der。
盛峤单手托腮,即便他看不到,坐在对面闻笙的神情模样。
盛峤也觉得现在的时光分外有趣。
有趣到他只想从闻笙这里,攫取到她更多,也更有意思的反应。
“所以笙笙,你是真的很讨厌我的白腹苍鹰吗?”
几乎是在盛峤的这句话,刚刚问出。
听从闻笙的指令,乖巧蹲在她面前的白腹苍鹰,就像受到了什么精神体生涯中,不可承受的打击一样。
它那双棕金色的眼瞳都暗淡了。
整只白腹苍鹰更是灰暗到,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阴影。
被迫直面白腹苍鹰心碎时刻的闻笙:……天杀的盛峤!
他倒是说屁话说爽了,把伤心难过的白腹苍鹰留给她应对,又是怎么回事?
欺负闻笙心软,见不得坏主人打压毛茸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