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笑得更灿烂。
我越发气愤,扬起胳膊又要挥向他。
这一次,江逐云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一把捏住我的手腕。
这个瞬间,我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出江逐云笑够后,猛地变脸,变成一副凶神恶煞能吃人的模样。
但江逐云却反其道而行之:“文舒,你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样聪明,我最近正在为如何向你说明我的身份、以及说明我戴着面具接近你一事而苦恼,是你解决了我的难题。”
江逐云说着捉起我的手腕:“文舒,你能认出我是文雾,我真的很高兴。”
这套说辞,怎么听都有种变态的味道。
我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的更紧,我这才意识到我轻敌了,也大意了,心里也有点慌了:“怎么?拆穿了你,所以打算杀我灭口吗?”
“不是,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去,你松开,我哪里也不去,我现在就要见警察。”我皱了皱鼻子,“还有,你捏疼我了。”
江逐云还是没有松手,只是卸了些力道:“你冷静一点,我带你去看妇科医生。”
“为什么要看妇科?”
江逐云高深莫测:“看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