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死了不让你如愿!”
我说着手一用力,脖子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一阵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陈景东见我来真的,这才肉眼可见的慌了:“好好好,我说!念姐的身份,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她的来历、身份、年龄,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一直在做地下移植的买卖,和你还长得有几分相似,以及她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她儿子生了很严重的病,只有脐带血才能救,后来她安排我接近你,想办法让你怀上孩子,所以我想,你和念姐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
陈景东说的,和我猜的差不多。
所以我并不是很震撼,只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他求证:“所谓的想办法让我怀孕,是什么办法?还有你之前说孩子不是你的,难道……”
“对,不是我的,是我找别的男人让你怀的。”
陈景东说着扳着手指算着,勾了十几次后,说:“前前后后,找了十几个男人吧。”
这也是我早就猜到的,但陈景东说出来时,我胸口还是一阵堵闷,喉咙里也一阵腥甜。
原来人在受到极大的刺激时,是真的会吐血的。
武侠片里演的,也不全是假的。
我用手按压着胸口,等那股难受的劲儿过去后,我又问:“你哪里找的?”
“一些网站和APP,就像重金求子的小广告那样,只是换了媒介。”
“不同的人?”
陈景东重重点头:“为了提供效率,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还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在嘴边滚了一圈,只说:“带我去厕所。”
陈景东却迟疑了:“就在仓库解决吧,我给你找个盆或者桶之类的。”
“怎么?怕我接受不了你说的这些,想不开自杀啊?”
陈景东缄默的脸色,证明我猜对了。
“放心吧,原本我是有死的想法的,但现在我倒挺想见见你口中的念姐的。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残忍的对我做这些事。”
陈景东的表情有所放松,但还是不放心的追问我:“真的?”
“真的,这个念姐不是想要我的孩子,救她的孩子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要她的命呢?”我说着冷冷一笑,“这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一报还一报?”
陈景东彻底放松下来:“你有这种想法是好事,不过我建议你想想就行了,千万别去实施,不然你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没事,反正人早晚都要死的。”我说着看到过道里摆着几箱矿泉水,我从中拿出一瓶。
陈景东要制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