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戒备的朝他跨近两步。
“你的事儿,我马首是瞻,但如果你给我点奖赏,我一定会动力更足。”
“什么奖赏?”
“随你心意。”
我打开大门,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开门送你离开的奖赏,你可还满意?”
江逐云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行,满意,满意极了,你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我已经很满意了。”
江逐云的话,好像是文雾在对小时候的文舒说的。
那我此时,也好想对他说一句,他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我也满足了。
只是这些话,终归在舌尖上打了个圈,又悉数咽下。
我不会和他相认的。
在他趁我失去意识加害我的那一刻,我心里的文舒就死了。
站在我面前的,只能是江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