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视线,看向前面越燃越大的篝火:
“因为十几岁本身就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年龄,当时喜欢她不奇怪,少男少女总怀春。不过你们那么小就分开了,而你现在应该是二十多快三十岁的年纪,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没经历过,你念念不忘的,大概只是年少时的情愫和懵懂纯真。”
江逐云反驳我:“我很确定我对她的心意始终如一,这些年我也没有过任何别的女人。”
“是吗?那你还真挺深情的,不过估计女方可能已经忘记了。即便没忘,女方当年大概只把你当做没有性别概念的玩伴。你若突然对她表明心意,估计能把她吓死,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江逐云牵动嘴角笑着:“你分析得有道理,我们循序渐进,等培养好感情再表白。”
江逐云顿了顿,又说:“不过如果是你,你会接受吗?”
“不会。”我斩钉截铁。
“为什么?”
“因为人都是往前走的,他们会遇到新的人新的事儿,没有人会为了谁一直停在原地。”
江逐云点头:“确实是这个理,不过以后我会尽量陪着她,努力弥补过去走散的空白,也填满她未来的生活。”
我回:“但很多事情,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努力就有用的,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怕,拼尽全力哪怕失败了,也好过什么都不做的抱憾终生。”
我知道,江逐云口中的女人就是我。
他每次塑造深情角色时,我都恨不得撕开他虚伪的嘴脸,告诉他就凭他助纣为虐、落井下石、肆意欺凌我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但在摆平陈景东他们一群人之前,江逐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还不宜撕破脸。
“也是,那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我陪你演假情侣了。”
江逐云意味深长:“那我就借你吉言了,不过到那时,估计我们的关系也会更亲密。”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在也走到了篝火边,律师的员工纷纷冲我们吹口哨,有几个小伙子还冲上来把江逐云拽进队伍里,把麦克风塞进江逐云手里,让江逐云把我介绍给大家。
江逐云对着电话轻咳一声:“一目了然的事儿,就别起哄了啊。”
“江律,难得出来玩,还那么严肃啊!”
“就是啊江律,我们只是想抱紧老板娘的大腿。”
“就是就是!”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我:“老板娘,江律真小气,你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和江律是怎么认识的吗?”
阮冉不知道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