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差:“检查就是她做的,你觉得呢。”
“那挺好,让她以为怀的是我的孩子,效果更好。”
我也跟着笑:“不怕她捅到你家人那里吗?”
江逐云不答,只笑着打开门:“走吧。”
下楼的时候,我刻意放慢脚步,想和江逐云拉开点距离。
但我快他快,我慢他慢,他的步伐完全的紧随着我。
路上还几次遇到江逐云的同事,他们每次主动和江逐云打招呼时,目光都会在我脸上停留一圈,等我们走了还会对我低声议论一番。
等我们到时,高崎和阮冉已经到里面了。
高崎听到脚步声,回头哟了一声:“贵客总算来了。”
江逐云帮我拉开阮冉对面的椅子,扶着我坐下才对高崎说:“抱歉,睡着了。”
“没事儿,我猜到了,所以阮冉招呼着先点菜,被我拦下了,说等你们到了再点也不迟。”
从我进包间起,阮冉的目光像是没有在看我,但余光一直在扫我。
尤其是江逐云给我拉开椅子扶着我坐的时候,她温柔中蕴藏着坚硬的目光,甚至仿佛能把木质的椅子洞穿一样。
高崎话音刚落,阮冉就晃晃手机:“文小姐,我点菜,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谢谢。”
阮冉低头划着手机:“高崎和逐云的胃口我知道,我自己看着点了。”
阮冉划了下手机,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不过人的口味不是一成不变的,你们最近是不是改了口味?”
阮冉说着眼睛扫过高崎,落在江逐云脸上:“尤其是逐云,你最近这一年国内国外到处飞,吃得太杂了,是不是口味都乱了?”
我总觉得,阮冉这番话像是在隐喻江逐云挑女人的口味。
主要是指,挑我的口味。
但我表情不变,阮冉夹枪带棒也正常,我权当听不懂就行了。
江逐云给我沏茶,说了句当心烫,然后才抬头凉凉地扫了对面的阮冉一眼:“你和我,不过是吃过三顿饭的交情,对我的口味又知道多少呢。”
阮冉刚要说话,江逐云又说:“确切地说是两次,加上今天,才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