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传开了。”
我专心吃着饭,夹菜时用余光扫了眼江逐云。
江逐云不甚在意:“牛不喝水,总不能强按头。”
高崎:“这倒是。”
江逐云:“更何况我拒绝得很清楚,到时候丢脸的不是我。”
高崎:“话这样说是没错,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至少在血缘层面,你不可能和他们撇清关系,也就存在着一荣俱荣、一毁俱毁的关联。不如你找个人帮你,说你有喜欢的人,让闹剧进一步发酵前画上休止符。”
江逐云:“没适合的,你帮我找一个?”
高崎:“我们的圈层高度重合,我去哪里帮你……”
高崎话音一顿,我就猜到话题又要往我身上扯了。
果然,下一秒高崎就问我:“文舒,你有男朋友吗?”
我含唇轻笑:“我已婚已孕。”
高崎惊讶得张大嘴巴,嘴巴圆圆像随时能吞下一整颗鸡蛋。
尔后斜了江逐云一眼,话却是对我说的:“你结婚这么早,肯定有很多男人为你伤心了。”
我笑笑:“不至于,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女,就算给人留下惊鸿一瞥的印象,也会在遇到新人后很快抛之脑后。”
高崎点头:“你说的确实是普遍情况,不过还是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男人。”
我笑:“有啊,肯定是有的,比如各种偶像剧和霸总剧,但剧集通常拍到他们结婚就完结了,因为再往下拍,柴米油盐酱醋茶里,会滋生出争吵对立厌恶,然后把感情转移给别的人。”
高崎好奇:“你对感情很悲观,怎么还那么早结婚?”
高崎刚问完,我就感觉到江逐云踢了高崎一脚,高崎疼得咧了咧嘴,强颜欢笑。
我自嘲笑笑:“你说对了,我对感情的看法一直挺悲观的,知道人心易变,即便很渴望有一个相知相爱的人相守,也对爱情婚姻没有憧憬。可后来遇到了我现任老公,可能是他一开始太会演,也可能是我想要个灵魂栖息的地方,就猪油蒙了心一般觉得他是对的人。”
我说着搁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但我赌错了,所以现在唯有离婚收场,现在只希望顺利解决一切,然后一个人无风无浪、孤独终老。”
高崎安慰:“一次失败的经历算不得什么,说不定对的人在来的路上了。”
“可能吧,但不论对错,我都不会再以身试赌了。”我说着站起身,“你们吃,我去下洗手间。”
我踩着平底鞋走出包间,软底的鞋子踩在地上几乎不会发出一点声响。
直觉告诉我,我一走,他俩肯定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