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安全带,眯着眼睛慢慢朝我看过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有深邃如炬的双眼透着隐隐的兴奋:“原来,我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他的目光宛若一潭幽深的泉水,仿佛随时能把我吸进去。
我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思绪摇散:“原本是的,但稻草不想被我抓,我只能另择浮木,还请江律师开锁让我下车。”
他瞥着我:“这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他的目光,盯得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没什么表情地扭头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对着他:“这就不劳江律师费心了,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话说至此,我寻思江逐云肯定会打开车门,然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没想到他突然笑了:“福佑孤儿院,你熟吗?”
福佑孤儿院,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胸口怔了一下,然后猛转脑袋看着他:“你查我?”
江逐云不说话,只是点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个人,认识吗?”
我对除了报仇揭底的事儿,完全没有兴趣,敷衍地扫了一眼刚想说不认识,就看到一张在年幼记忆里留存着一丝印象的熟悉面孔。
我一把夺过手机,凑近了看。
“文雾?”我抬头看看江逐云,又低下头用指尖摸了摸手机里小男孩的脸,“你认识他?”
江逐云:“有人托我找他。”
“是谁找他?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其实我也……”
“你也找过他?”江逐云打断他,“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太过震惊了,震惊地重复着江逐云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找回声音,“他……我不认识他的,在我五六岁的时候,他来到了孤儿院。但他不会说话,也不哭不笑,就连饭都很少吃,水也不怎么喝,明明高着我一个脑袋,体重比我还轻。
“我担心他会像我喂养的流浪猫突然死掉,每天主动找他玩,把糖果省下来给他吃,一开始他不愿意理我,但他拧不过我是个脸皮厚的小话痨,渐渐地也愿意吃我给的东西了,偶尔还会宠我笑笑,我被比我高的孩子欺负,他也会帮我打回去。
“不过他还是不会说话,我和孤儿院的义工、院长都问过他的名字,但是他只是摇头。后来医院的医生说他可能是受到了刺激,把之前的记忆都忘记了,我就给他取了一个和我同姓的名字,我叫文舒,所以他叫文雾。”
江逐云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问我:“历史文物的物?”
“一开始确实是这两个字,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能看会儿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