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彻底死了。
难怪他们这般大胆,原来即便我得知了真相,他们也能利用视频相威胁,令我言听计从、放弃抵抗。
因为就算正义当前,也没有多少人能承受声名狼藉的议论和白眼,继续蚍蜉撼树般的抗衡。
我移动手机,多次确认,红色亮点依然存在。
我克制着崩溃的情绪,顶着发抖发冷的身子再次起身,以喝水为幌子,把客厅也扫了一圈。
最终在餐桌上方的墙壁灯具里,找到了另一个摄像头。
这是视角最广的区域,整个餐厅都能拍到。
我闷了几口冰镇的汽水,拖着沉重的步子折回主卧。
在床边坐了会儿,最终又抱着枕头去了客卧。
我睡意全无,耳边有多个声音在打架。
有让我认栽逃跑的,有让我硬刚到底的,有让我破罐破摔和他们拼命的……
但爱人和朋友的共同背叛,实在令我气愤难消、委屈难平。
再转念一想,他们有家人还有孩子,顾虑更多才对。
而我孑然一身,光脚的总不至于害怕穿鞋的。
他们录制的视频,是要挟我的筹码,更是指认他们犯罪的证据。
只要拿到视频,所有侵害我的人,包括面具男们都别想逃脱。
想到这里,我瞥了眼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手帕。
尤其是江逐云。
作为伤害我的一员,他没有惶恐不安之心,还想扮好人接近我俘获我的心。
这种知法犯法的社会毒瘤,更应彻底铲除,免得祸害更多人。
直到天快亮时,我才靠在床边眯了会儿。
七点半的闹钟一响,用洗冷水澡的方式强行提神醒脑出门上班。
路过早餐铺时买了屉小笼包和一杯豆浆,拐去医院送给陈景东。
家属还真的彻夜守在医院门口,围观和议论的人更多了,还有人举着手机直播,说要陈景东一命偿一命。
我把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走过去拍了拍家属的肩膀,劝他们节哀的同时,也鼓励他们加油。
辞别家属往医院里面走,就感觉到一股打量我的眼神从侧后方传来。
我顿步扭头,对上江逐云似笑非笑的眼睛。
江逐云正准备离开,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后继续往里走,可江逐云却倒车堵住我的路,还冲我按了喇叭。
我往天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次转身时冲他客套一笑:“有事?”
江逐云言简意赅:“上车。”
我听得眉头一皱:“江律师,人来人往的,不合适吧?”
江逐云挑眉一笑:“陈先生在车里。”
陈景东?
我半信半疑的往车里一望,果真看到陈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