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再随诊吧。”
医生的话令我涨红了脸,我很难对医生解释我遭遇了什么。
拎着药走出医院,我又开车回陈景东婚前购置的婚房。
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物业办公室,以丢东西为由调取凌晨的监控。
面具男进屋时,差不多是凌晨两点,我让物业从凌晨一点五十调取。
果然在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面具男出现在了电梯里,并径直来到门前,熟稔地输入密码。
我举着手机录制视频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看来自结婚当夜起,每个深夜碰我的人都是同一个。
为了验证,我提出查看之前的视频。
但物业工作人员很谨慎的询问我丢了什么,如果面具男是小偷入室盗窃,建议我先报警,或者让房主带上能证明身份的文件前来调取。
担心物业联系陈景东而打草惊蛇,我谎称丢了戒指,不排除洗漱时丢在了家里,先回家找找再说。
辞别物业,我回到家先查看冰箱里的牛奶。
进口大品牌,摆满了整层冰箱,够我喝好几个月。
我网上查了牌子相关讯息,牛奶口碑不错,那问题只可能出在他添加的药物上。
随后我拿着抹布、拖把,走进陈景东的书房。
书房作为他的私人空间,我平时很少进入,迷晕我的药物很可能藏在里面。
我打扫借大扫除之名,找出他给我使用的药物,找到破解之法。
办公桌抽屉里没有,书架上也没有,却在书柜的最下层,找到了一个保险柜。
看来东西就藏在里面。
担心输错密码触发报警机制,我到底关上门走出书房,就听到大门的电子锁传来了指纹解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