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
房门被刷开的声音突然响起,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男声响起。
“黄毛,钱仙仙那里真没事吗?”
“你怕个屁,女人嘛,床上一晚上没有哄不住的,跑了个钱仙仙,这不还有个仙女吗?”
一双大手握住了江晚的小腿,不停把玩着。
“靠,黄毛,这听话水真好用,这姐姐我刚才就盯半天了,长相清纯身材火辣,不知道一会儿搞起来怎么样?”
“嘿嘿,你排队,等我完事再让你。”
一双手从江晚背后挤入,身后的连衣裙拉链被缓缓拉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落,眼神空洞,眼泪很快打湿了眼前的黑布。
江晚犹如被抽去了灵魂,瘫倒在地,只剩无尽的茫然。
骤然间,房门被人用力踹开,身后的拉链拉到一半戛然而止。
然后,就是两声杀猪般的嚎叫。
紧接着,江晚感觉一件自己被毯子包裹起来,身体被人抱起,眼前猛然一亮。
陆景时的俊脸近在咫尺。
黑亮的瞳孔急剧放大,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急切和害怕。
他猛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委屈和后怕让江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滴滴落下,打湿了他的颈窝。
警察和医护人员紧跟着冲进来。
江晚紧绷的弦彻底放松,整个人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不是在医院,而是在雪白的大床房上。
同样的房型,不一样的摆设。
陆景时的房间。
她清了清干痛的嗓子,旁边立刻有人走过来。
“你醒了?”
陆景时衣服凌乱,眼下青黑,下巴上冒出了一圈灰色的胡茬。
江晚靠在他怀里,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尝试着开口。
“谢……谢。”
声音还事死嘶哑,但好歹能发出声音。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表,居然已经中午了,赶不上飞机了。
“对不起,耽误…行程了。”
陆景时抿着唇不说话,端起床头上的一杯白粥,舀了一口轻轻吹着,递到她嘴边。
她刚想开口,就被他抢答。
“没加糖,医生说这两天要清淡。”
江晚苦着脸,她的习惯喝粥是一定要放糖的,没有糖,她宁愿一口都不吃。
要是以往王怡然在,兴许她就赖掉了。
但此刻,陆景时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她,江晚认命的接过碗,三两口就倒了进去。
刚把碗放下,一杯黑水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