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目前的综合成绩,考个好一点的音乐学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云初拉完一曲,转身看到琴房门口的霍宴州,随即咧开嘴笑了。
放下小提琴,云初小跑着过来:“宴州哥哥~”
霍宴州站在门口,看着奔向她的云初,忍不住嘴角上扬。
“姑姑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
霍宴州把礼物递到云初面前,同时也阻止了云初的拥抱。
云初接了礼物特别开心:“明天我让爸妈给丽华姑姑寄好多好吃的,”
云初跟霍宴州从小一起长大,对霍家姑姑并不陌生。
霍宴州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他准备离开:“初一我过来接你,”
今天晚上云初还有一个小时的形体课,睡前还有英法双语课。
虽然都是请来家里给云初上的一对一的顶级私教。
但是也需要云初高精力的配合。
马上就是年关,他身上的事情也很多。
他母亲带着妹妹还住在娘家没回来,姑姑又回国,爷爷在医院里躺着。
虽然他对他父亲很多做法都很不赞同,但是该他做的事情他还得去做。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霍老爷子虽然苏醒,但无法正常下床活动,被女儿接去了M国疗养。
上午十点,霍宴州来到老宅。
偌大的老宅客厅,就只有管家跟他父亲霍青山两个人。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点要过年的样子。
管家看到霍宴州进来客厅,赶紧迎上来:“少爷,今晚的年夜饭还需要准备吗?”
霍宴州摇头:“不用,”
管家叹了口气退开,霍宴州来到客厅。
站在自己父亲面前,霍宴州面无表情的开口:“找我回来什么事?”
霍青山面容明显憔悴,已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面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他的脾气有些收不住豁的站起来:“我是你父亲,你对我这是什么态度?”
霍宴州表情淡淡:“我有事说事,没发脾气没说气话,我没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
爷俩对视。
霍青山指着霍宴州表情愤怒:
“你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爷爷为了你中风住院你不闻不问,你妈跟我闹离婚带着你妹回娘家住了这么久,你也无动于衷,”
霍青山指着霍宴州质问:“我们是一家人,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冷漠?!”
霍宴州上前一步,视线定格在自己父亲身上。
他一字一句对自己的父亲说:“我冷漠,难道不是你跟爷爷从小到大耳提命面教育的吗?”
霍宴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