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但年氏腹中怀的,终究是儿子的子嗣。日后儿子会多加留意,竭力压制年家气焰。额娘的教诲,儿子必时刻铭记在心。”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恼恨,语气愈发直白:“子嗣便是女人最大的底气!若是年家有了这层血脉牵绊,你日后再想制衡,便难如登天。倒不如从一开始,便断了他们的念想。”
胤禛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额娘所言不无道理,可孩子终究是儿子的骨肉,儿子实在下不去手。至于年家...”
他脸上闪过一抹傲然,“儿子不相信自己降不住一个汉军旗的臣子。额娘放心吧。”
德妃端着茶盏,沉默半晌,突然话锋一转:“齐氏近来如何?本宫好些年没见她了,不知她在你府中过得安稳否?”
胤禛嘴角微微勾起,漫不经心地回道:“宜修是个慈善的福晋,府里的女眷过得都不错。齐氏昨日被诊出有孕了,现下正在院子里养胎呢。额娘不用担心。”
“哦?”
德妃脸上露出一抹欣慰地笑容,“齐氏最早进府,额娘一直盼望着她能有一男半女作为依靠,如今终于有了孩子,额娘很欣慰。”
胤禛眼角也露出喜意,“是啊,没想齐氏的缘分来得这样晚,齐氏高兴得不得了,宜修允诺让她在院子里待产,孩子满月前都不必去请安了。”
一抹冷掠过德妃的脸庞,眼神微动,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是吗。齐氏有福气啊。宜修也是个好福晋。老四子嗣丰·盈,额娘很高兴。”
她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你在本宫这里耽搁许久了。成年皇子在后宫久留,于你名声有碍。既然府中无事,你便先回去吧。日后若是有难办的事,尽管告知本宫...你是额娘的儿子,额娘自会为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