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说,你到底是谁的人啊?”
如意闻言一僵,原本趴在地上减少存在感的奴才,突然被主子逼问到眼前,她狠狠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一言不发。
宜修撇撇嘴,好整以暇地转头问道:“齐格格,你肯定知道如意是谁的人,要不你来说说,她是谁的人啊?”
齐月宾此时脸上再无任何表情,只木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宜修望着禁闭双唇的二人,眼里闪过嘲讽,对着高无庸伸手,“把那张能让人怀孕的药方给本福晋看看,本福晋熟悉药理,倒是要看看这个药方有多神奇...”
高无庸视线转向胤禛,发现王爷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连忙将手里的药方递过去。
宜修接过药方,一字一句地往下扫,突然“噗嗤”地笑出声来,“齐格格,这是谁给你的药方啊?怎么这么恶毒?”
她眼睛斜睨着齐月宾,手里轻慢地抖落着这张纸,“用这个药方怀孕可不妥当啊,这个药方只能让人怀孕到六个月,孩子无论如何都是生不下来的...”
齐月宾原本满是警惕的眼神,陡然一震,她脸色骤然苍白,嘴里喃喃地嘟囔道:“不会的!不可能的!这个药方可是德妃娘娘给妾身的,德妃娘娘怀过六个孩子,都平安生产了,你骗我!”
她猛然起身,眼睛里迸发住浓重的恨意,厉声嘶吼着:“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骗我的!宜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这有什么错?!”
宜修身子微微往后仰,“别激动,别激动,你此时要是这样激动,没准不用得到六个月,你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脸上带着怜悯,喟叹一声,“你若是不相信,随便问问咱们府里的府医,这样的虎狼之药,根本没办法生下孩子的。”
说罢,她把手里的药方往胤禛怀里一塞,好整以暇地望向崩溃的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