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如意竟这般不顶用,做这点事都能留下痕迹。
哪有做坏事亲自动手、徘徊的?
这奴才是她院子里的人,即便自己最终能脱身,以年世兰那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性子,日后自己再想待在她身边借势,怕是难了。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脑海里飞快地盘算着,要如何才能彻底跟如意割裂开关系。
颂芝跪在一旁,眼里的怒火直直射向齐月宾。
殿中众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扫过刚刚还极力撇清的齐格格,眼神里满是探究与质疑。
不多时,预想中被苏培盛带来的如意,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死死拖着进了韶华院。
她浑身是伤,衣衫破碎,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微阖,像一摊烂泥般被扔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高无庸跟着如意的身后走进来,快步凑近胤禛低声禀报着什么。
胤禛微眯的眼睛在如意被拖进来的时候,就立刻睁开,脸上略过一丝惊讶,望着眼前的一幕,听着高无庸低声禀报,眼神骤然阴沉。
他沉声问道:“如意你在安胎药里下得堕胎药是从哪里来的?”
如意瘫在地上,一声不吭,仿佛没听见一般。
齐月宾见状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急声说道:“王爷,如意怎么受了这样重的伤?难道是有人在您不在的时候刑讯逼供?这样得出来的口供岂能算数?”
胤禛眼神锐利的转向齐格格,低声喝道:“闭嘴!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高无庸,你去让那个奴婢张嘴。”
齐月宾被这声怒喝噎得一窒,胸脯急促起伏了几下,又狠狠咬住腮边的肉,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垂着头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