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宜修站在韶华院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面色苍白的齐月宾主仆,小心地躲着人群正往门口挪动。
她厉声喝道:“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从此刻起任何人不许离开韶华院。等待王爷到来。”
她视线灼灼地望着齐氏,冷声道:“齐格格去正殿安坐吧。既然你在场,等王爷回来还需让他问话才是。”
齐氏眼底闪过一抹忌惮,双手抚着肚子,试探道:“刚刚妾身被年妹妹的状况吓到,可否先回院子休息一下?”
宜修冷笑回道:“在韶华院里休息也是一样的。何必离开,若是王爷回来还是要召唤妹妹的不是吗?”
染冬闻言上前走到齐氏主仆面前,冷声道:“格格请吧。奴才命人给您上茶,若是心中害怕,让小厨房给您做压惊的珍珠茶也是可以的。”
齐月宾无奈,只得跟在染冬身后走回韶华院的正殿。
此时高无庸已经带着几个大力太监赶到:“福晋,王府出口已经被侍卫把守住了。如意和跟染冬哥哥接头的那个人都已经被奴才送去刑房了。”
“嗯!”
宜修颔首,直接交代道:“把染冬的哥哥和你从前几月开始调查这件事的证词全部准备好,一会交给王爷。”
“嗻!”
高无庸躬身回道,眼底却翻涌起了暗芒,心里仔细盘算一会见到王爷要怎么禀报。
而此时去正院报信儿的小太监却趁人不备,跑到寝殿找到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的颂芝,“颂芝姐姐,奴才有话要禀报。”
颂芝闻言不耐烦地回道:“有什么事不能等侧福晋好了再说?”
小太监连忙扬声道:“是有关侧福晋下红的事...”
颂芝和周宁海猛地回头,齐声问到:“什么?”
小太监望着面色狰狞的周宁海,咽了咽口水,说道:“奴才给福晋禀报侧福晋的情况,福晋二话不说的让人去齐格格的院子把一个叫如意的奴才给捆了送去前院,”
他眼里闪过后怕,“奴才怀疑这件事幕后黑手就是齐格格...”
颂芝闻言不耐烦地回道:“这还用你说,侧福晋就是喝了齐格格送来的安胎药才开始腹痛的。”
周宁海闻言拧紧了眉毛,思忖道:“至少福晋就是知情的...不行,必须弄清楚这里面的事儿,你在这等着,我去正殿那里打探消息。”
颂芝面上掠过一丝迷茫,连连点头,“也好,等主子醒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去打听一下也是好的。”
周宁海立刻转身,一瘸一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