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花费那些水磨功夫...”
她手里摩挲着珍藏多年的琴谱,“只要我有一个孩子陪伴,即使王爷日后再也不来,我也心甘情愿了。”
说罢她把手里的琴谱递给吉祥,冷声道:“拿去烧了吧。再不会有人来听我弹琴了,又何必留着它...”
吉祥叹息着接过琴谱,不发一言走出寝殿,却直接将琴谱放在格格的私库里。
她知道格格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对王爷的痴恋却一点不少。
未免以后格格后悔,烧掉是不可能烧掉的。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年世兰的孕肚已经六个月,齐月宾也终于被把出一个多月的身孕,她双手捂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浸·湿了衣襟,也没去理会。
她垂着头,尽情的宣泄情绪,似是要将这一辈子的委屈和喜悦都倾倒出来。
吉祥站在一边无声地陪伴,她知道自己主子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
终于,主子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使知道这样悲伤会有不妥,也忍住不去打扰。
直到齐格格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吉祥把准备好的安胎药递过去,“主子,喝安胎药吧。您这样伤心孩子会受不住的。”
“对!对!”
齐月宾闻言连忙用帕子擦点脸上的泪水,她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再抬起头,眼睛里竟是鲜活的光芒。
好像重生一般,再也找不到往日的阴郁和执拗。
她嘴角噙着满足的微笑。
忍不住一下又一下的拂过自己肚子,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能看见自己的孩子,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眼睛弯弯地笑起来。
就在此时,如意出现,平淡的语气尽是催促:“格格,年侧福晋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若是再不动手,还是即使遭遇危险,也有可能平安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