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目光扫向右下手空置的座位,眉头轻蹙,转头问剪秋:“剪秋,韶华院今日递了请假牌子?年妹妹可是身子不适?”
剪秋面色沉静,回话声带着几分冷意:“回福晋,韶华院并未递牌子。奴才这就去韶华院瞧瞧?”
还未等宜修说话,突然门外传来唱和,“年侧福晋到——!”
年氏扶着剪秋的手,摇曳生姿地走进来,清脆爽朗的声音顿时传遍大厅,“妾身今日来迟了。实在是对不住。”
她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地抚了一下鬓角的流苏,故作为难地说:“昨日妾身伺·候王爷,今早便有些起不来,王爷心疼妾身,让妾身多睡一来,福晋不会介意吧。”
说罢,隐晦的瞄了一眼宜修的表情,眼角眉梢的得意毫不遮掩。
苗氏闻言翻了个白眼,直接出言怼道:“一个月来正院请安不过两三次也能迟到,还是这么蹩脚的理由,直说你眼里没有福晋不就好了,做什么惺惺作态的蠢样子?”
年世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冷声斥道:“福晋都没说什么,你插什么嘴?!不过是跟本、本侧福晋一样的位分,本侧福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嘴。”
她手里甩了一下帕子,脸上满是不耐烦,“王爷心疼妾身那是妾身的本事。你倒是也想让王爷疼惜,可惜没有那个分量。”
她转头轻轻弯了一下膝盖,犹豫地顿了一下,立刻径直起身,眼神倔强地望着宜修,虽然看着有气势,但是手里的帕子却紧紧地捏在手里。
宜修从年世兰走进来开始就没说话。
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样子,脑子里翻涌着几辈子里年世兰嚣张跋扈的样子,眼里的寒意越来越盛,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