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底气敢在第一日就对福晋表现这么大的恶意。以后咱们府里可有热闹看了。”
吉祥闻言,眼珠一转,提议道:“既然主子喜欢,不如咱们试着靠拢她一些?主子在王府里一个交好的人都没有,咱们做什么有些被动。”
齐月宾微眯这样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幸灾乐祸,“不急,先等等。先看看她是否会得宠,也要让她在府里吃点苦头,不然,咱们靠过去,也不会被重视,本格格可不是给人做附庸的。”
吉祥眼里带着崇拜,恭维道:“还是主子深谋远虑。希望这位能不让咱们失望。”
齐月宾缓缓点头。
她年纪最大,王爷等闲不会去她院子。
再加上她还没有孩子,早就已经不耐烦府里一成不变如死水一般的生活了。
如今年氏入府,如扔进水里的石头,波澜起伏。
反而让她提起了兴致。
她巴不得府里闹成一锅粥,只有这样才好让她在府里浑水摸鱼。
年世兰带着颂芝气势汹汹地回到韶华院。
她一个健步冲到正殿的案前,抓起桌上的花瓶,一个用力,狠狠地将它掼在地上,花瓶应声而裂,碎瓷片四处飞溅.
她红着眼睛转身又抄起手边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
“啊——!”
年世兰忍了一早上的窝囊气,可算发泄出来,她一手扶着桌案,狠狠地喘着粗气,“贱·人!这帮贱·人!”
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圈里转,她目光灼灼地望着院外的空地,“这帮贱·人都欺负我!竟敢欺负我!”
她视线骤然转到颂芝身上,恶狠狠地说道:“尤其是那个苗氏!一个老女人,不过就是个侧福晋,居然敢瞧不起本福晋!汉军旗怎么了!难道她就不是汉军旗了?!背祖的东西,只会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难怪一辈子只是侧室的命!”
颂芝苍白着脸,两手无措地支在身前,连连附和道:“就是!就是!他们苗家没本事,难道咱们年家还没本事吗?等到年大人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这府里的女主子还不一定是谁呢!”
年世兰抬手摸向眼角,擦拭掉流出的泪水,强自振奋道:“没错!规矩!只要我年家站得够高,只要本福晋得宠,未必就不能被抬入满军旗!”
她狠狠地坐在椅子上,喃喃道:“皇上能给年家抬一次旗,就能有下一次。我们年家不会永远是汉军旗的!等到那个时候,福晋、苗氏...哼!”
颂芝试着接近年世兰,放软了声音劝道:“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