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若是有人能在我儿生病时这样陪伴照料,额娘便是磕头道谢也愿意。”
弘辉被说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嘻嘻”笑了起来。
他眼珠转了转,连忙岔开话题:“昭儿呢?小爷都回来这么半天了,他还没出来,是不在正院吗?”
宜修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门,顺着他的话说道:“可不是,现在不是在你苗额娘那里玩弘昐呢,就是在你甘额娘那里跟嘎鲁玳一起淘气呢。他天天什么事儿都没有,可不是满院子乱窜。”
弘辉抿嘴笑笑,“等他进学了,就没有时间乱窜了。”
宜修搂着弘辉,小声询问道:“你皇玛法那里没有一点消息吗?你阿玛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去你玛嬷那里了吗?她没说什么?”
弘辉也跟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皇玛法那里没有消息。玛嬷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就担心十四叔在宗人府过得不好...”
他撇了撇嘴,继续道:“她还怪儿子当初为什么不让十四叔去陪我们,害得十四叔在圣架帐篷前跪了一天一·夜。”
宜修点点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愠怒。
这老虎婆子真是没道理,难道谁还能未卜先知吗?!
怪罪胤禛她不介意,自己的儿子随便磋磨,怎么连七岁的孙子都怪罪。
难道还指望着弘辉护着老十四吗?!
她压下心头火气,柔声对弘辉说:“别理你玛嬷,她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慢慢习惯便是。但若是她欺负你,一定要告诉额娘。”
弘辉瞥见额娘瞬间冷下来的眼神,连忙支吾道:“其实也没什么,密嫔娘娘很快就把话题给岔开了。现在儿子在宫里有玛嬷照顾,还有密嫔娘娘护着过的舒坦着呢。”
他眼睛一转,立刻补充道:“以前儿子只跟十八叔交好,那些年纪大些的叔叔们都不怎么搭理我。现在可不一样了,十五叔、十六叔对我好得很。在学堂里,不管是弘晋他们谁,都甭想欺负我,有十五叔罩着我呢!”
阿哥所里,太子的儿子与直郡王的嫡子本就纷争不断。
她早便叮嘱过弘辉,文不压太子之子,武不超直郡王之子,低调行事方能保平安。
她笑着夸赞道:“能让十五叔、十六叔、十八叔都与你交好,我的辉儿可真优秀。”
话音刚落,她眉头微蹙,追问道:“那你十七叔呢?你与他关系不好吗?
弘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斟酌地说道:“十七叔...有点怪。”
他挠挠头,“说他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