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想来苗侧福晋是个懂分寸的。”
底下的太监喜气盈盈地应下,捧着备好的贺礼退出了大殿。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德妃的脸色骤然一沉。
她垂眸思忖片刻,不确定地问道:“这个苗氏,她娘家是在哪里驻守的?本宫倒有些记不清了。”
竹息眼神微动,躬身回道:“奴婢记得好像是在西南驻守的。曾经跟着皇上平定过三番,之后被皇上抬为汉军旗,连带着苗将军的军师一起。就是甘家那位大人。”
她端着一杯清茶放在德妃手边,笑着补充着:“现在西南早就平定下来了,苗将军和甘大人还在西南驻守。只是家眷都被接来了京城。”
德妃脸色一松,“怪不得本宫没怎么听过她们俩家的消息,原来是这样的出身。哼!”
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脸上带着冷笑,“宜修现在主意大了,苗氏怀孕的消息本宫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本宫才知道。”
她翘起小拇指,捏着茶盏的盖子,一下一下地划着杯沿,“宜修什么时候变成大度之人了?本宫还真是看错她了。怎么?打算在皇上那里博一个贤惠之名?”
她不满地暗自嘀咕:“宜修以为自己膝下两个嫡子就能稳坐钓鱼台了?这样心慈手软也不怕阴沟里翻船?”
竹息不以为的笑笑,“娘娘也太看得起苗家了。别说她们家里只是汉军旗,在皇上心里也就是个降臣。不足为惧,咱们福晋可是正儿八经的满军旗,就算那位生多少个孩子,在皇家眼里都不如福晋一个孩子金贵。”
德妃闻言,嘴角噙着一丝嘲讽,摇头道:“本宫不是忌惮苗家,是觉得宜修的翅膀硬了。咱们在贝勒府里连个眼线都没有,实在太过被动。”
“不是还有那位齐格格吗?”
竹息连忙接话,她安抚道:“虽然不得贝勒爷的宠爱,但是咱们也不过是需要一个眼线罢了。”
她歪头对着德妃说道:“齐家的虎贲将军死了,齐家就算是倒了。齐氏只是格格,又不得贝勒爷青睐。她没有依靠,若是娘娘愿意扶持她,想必,齐氏一定欢喜极了。”
德妃眼睛一亮,她最了解齐月宾的为人,这个在她身边长大的姑娘,心机绝对不输宜修。
甚至说比宜修更凉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她满意的颔首。
“你说得对,”
她放松的歪斜在软榻上,声音懒洋洋的说道:“本宫不仅有宜修这个侄女能使唤,还有一个藏得更深的齐氏。”
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