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连乌拉那拉氏姐妹,也始终压她一头。
自打发现正院启封动工,齐格格便日日领着贴身宫女吉祥,在贝勒爷去后院探望宜修的必经之路上徘徊。
三日后,总算叫她等到了胤禛的身影。
“妾身给贝勒爷请安!”
齐格格身着一袭浅蓝旗装,衬得人温婉清雅,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截白皙纤弱的脖颈,对着胤禛盈盈下拜。
胤禛微怔,随即抬手道:“起来吧。许久未见,你近来可好?”
他眸光微动,这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女子,性子看似温顺,实则心思活络、极有主见,他再清楚不过。
齐氏眼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羞怯:“妾身一切都好,只是多日不见贝勒爷,爷倒是清减了不少。爷还是要多注意身体才好...”
胤禛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疏离的笑容,声音平稳,“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对爷说吗?”
齐氏脸色一僵,矢口否认道:“妾身只是闲来散步,没成想竟走到了这里。能遇上爷,是妾身的福气。”
胤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率先往前走,嘴里随意的说道:“边走边说吧,爷还要去看福晋。”
齐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连忙快步跟上。
状似关切地问:“福晋刚生产完,身子可好些了?妾身一直记挂着,只是汀兰苑门禁森严,妾身不比苗姐姐和甘妹妹得福晋青眼,始终没能进去探望。”
说罢,她便垂着头,露出一副失落模样。
胤禛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地回道:“等福晋做完月子自然能看到。倒是不必特意前往。生产过的人,还是要多休息才是。苗氏是侧福晋,你若有事就去寻她。她不会不管你的。”
“是!”
齐氏偷偷觑了眼胤禛的神色,话锋忽然一转,“妾身平日里也无甚消遣,不过是弹弹琵琶罢了,只是如今先福晋不在了,妾身的琴艺...怕是再也难有长进了。”
胤禛脚步蓦地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如常的步调,淡声道:“琴棋书画本就是陶冶情操的闲事,不必执着于技艺高低。”
齐氏微蹙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佯装无意的说道:“近来瞧着正院在修整,妾身曾远远望过一眼,里头的布置竟全然变了模样。往后若是想感念先福晋,怕是连半点念想的痕迹都寻不到了...”
话音未落,胤禛骤然停步,沉沉的目光倏然落在她身上。
齐格格被这无波无澜的眼神盯住,脸上的温婉笑容渐渐挂不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