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的。
若是如此,当初又为何会坚定的要娶她,一定是因为孩子。
她不禁伸手拂过自己的肚子,四郎若是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子嗣,一定会更开心...
宜修脸上掠过一抹讽刺,没理会他:“府医,弘辉怎么样了?他身体里的毒排干净了吗?以后是不是就没事了?”
年长的府医微微颔首,“草民给小阿哥开个清毒的方子,半个月以后就会痊愈。侧福晋不用担心,小阿哥虽然看着瘦弱,但是身体的底子还是不错的。”
宜修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转头对剪秋道:“带弘辉在门口等我。”
她径直走向江福海,拽过他手里的门栓,目光锁定吴嬷嬷:“方才进门时,嬷嬷说我儿是卑贱的庶子,可是本侧福晋听错了?”
吴嬷嬷冷不丁被宜修叫到,脸上阴毒的表情还没整理好,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胤禛的眉头紧皱,不满的望着她...
她扫到贝勒爷冰冷的目光,咬咬牙,跪在地上,直挺着背脊,冷声道:“那一定是侧福晋听错了。奴婢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哦?”
宜修笑着望向苏培盛,将目光转回来,“那不仅是本侧福晋听错了,苏公公也听错了是吗?”
胤禛冷硬的声音传来:“苏培盛,这个狗奴才真是这样说的?”
苏培盛立刻跪在地上回禀:“启禀贝勒爷,吴嬷嬷确实这样说的。奴才要开门救治弘辉阿哥,吴嬷嬷阻拦,说...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子...不用管他的死活。”
胤禛把手里的佛珠串“啪”的一声摔在地上,佛珠串的绳子因巨力而断裂,珠子四散而崩...
吴嬷嬷脸上带着懊恼,立马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闷闷的声音传出:“奴婢该死。请贝勒爷恕罪!”
柔则紧张的望着自己的奶嬷嬷,她踌躇的瞄了眼盛怒中的四郎,嚅嗫了几下嘴唇,焦急中瞥见知秋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肚子,突然恍然大悟,一手捂着肚子,尖叫道:“四郎,我肚子好疼啊...”
知秋见此,连忙扶住福晋,佯装焦急的喊出:“贝勒爷,主子已经怀孕一个月了,您还是先叫府医来给主子看看吧...”
“莞莞!”
胤禛一个健步凑到柔则身旁,“你怎么样!快!快让府医过来!莞莞,来这边坐...”
他扶着娇弱的柔则转向殿中的软榻,原本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因为胤禛的紧张,消耗殆尽...
宜修原本就知道胤禛靠不住,完全没受影响的走